第二天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。
宰相府门口就炸了锅。
“啊——！死人啦！”
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，无数早起的百姓和巡逻的官差都围了过来。
只见宰相府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前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身穿夜行衣的“尸体”。
说他们是尸体吧，他们还在喘气，眼睛还能惊恐地转动。
说他们是活人吧，他们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浑身上下，软绵绵的，比刚出锅的面条还软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中邪了？”
“快看！他们身上还有王家的腰牌！是宰相府的护卫？”
百姓们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京兆尹孙德胜带着仵作赶到现场，检查了一番，更是惊得满头大汗。
没外伤。
没中毒。
就是……废了。
浑身上下的筋脉，都被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段给废除了。
成了真正的“活死人”。
“快……快抬进去！”
王府管家面如死灰，指挥着下人手忙脚乱地将这些“废人”抬进府里。
消息传到内院。
刚刚被太医抢救过来、还在喝着参汤的王阁老，听到这个消息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晕过去。
“夜蝠……全废了？”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管家。
那可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和金钱，培养出来的顶尖死士啊！
是他用来清除异己、执行秘密任务的最后底牌！
就这么……
一夜之间，全变成了废人？
“赵长生……”
王阁老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他恨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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