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受不住啊！”
“闭嘴！赵爷说了，救不活老太君，全京城的郎中都要陪葬！”
街道上，原本因为暴雨而清冷的空气被密集的马蹄声撕碎。不少百姓从窗缝里往外看，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医圣手们，此时一个个狼狈不堪，被黑衣人架着在泥水里狂奔。
国公府的院子里，不多时便站满了瑟瑟发抖的医生。
赵长生拎着横刀，浑身湿透，就守在老太君房门口。他的明黄内衬在湿透的玄色长袍下若隐若现，配上那张布满杀气的脸，简直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。
“诸位，废话我不想多说。”赵长生刀尖指向地面，声音冷冽如冰，“屋里躺着的，是我赵家的根。她若能缓过这口气，你们想要什么，我赵长生给什么。她要是闭了眼……”
他猛地跨出一步，刀锋带起一阵冷风。
“那这京城的药箱，以后就都不用开了，全都去地府陪她老人家吧！”
名医们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，冷汗顺着雨水往下淌。
“赵爷放心！我等定当竭尽全力！”
“进屋！别让老子等急了！”
医生们鱼贯而入，林婉儿走出来，看着自家长生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，心中一阵抽痛。她走上前，轻轻握住赵长生握刀的手，发现他的手心竟比那刀锋还要冷。
“长生，别这样。奶奶若是看见你这副模样，走得也不安心。”
“大嫂，我不能让她走。”赵长生闭上眼，任由雨水冲刷脸庞，“父兄走的时候，我没能送终。现在赵家就剩她一个长辈了，她要是走了，我这权臣做给谁看？我这天下打给谁看？”
“你还有我们。”林婉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声音温柔却坚定，“不管发生什么，嫂嫂们都会陪着你。哪怕是要去那地府闯一遭，我们也跟着。”
“大嫂，我是不是很自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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