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帐内，残香袅袅。
赵长生心跳得像擂鼓。刚在那股暧昧的劲头里沉进去一半，林婉儿却像是突然惊醒了般，轻轻抽回了那双柔若无骨的纤手。她避开赵长生炽热的目光，转过身，指尖有些颤抖地帮他整理起略显凌乱的领口。
“长嫂如母，以后不许再这样衣衫不整的。若是让外头的将士瞧见，你这主帅的威严往哪儿放？”
林婉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虽然语带责备，但那双剪水秋瞳里哪有一丝怒气？分明全是能把人溺毙进去的宠溺。
赵长生感受着颈间传来的微凉触感，心里那股刚被挑起的火苗没熄火，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苦笑一声，顺势捉住大嫂那截月白色的袖口。
“大嫂，我都多大了？在京城演纨绔的时候，我连外袍都不披。现在都当了这五万大军的统帅了，你还拿我当三岁小孩儿逗呢？”
林婉儿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她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抬头深深地看了赵长生一眼。灯影在她的瞳孔里跳动，那一刻，她眼底那抹属于成熟女子的深情，混杂着对家族未来的担忧，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在嫂嫂们眼里，你永远是那个需要人护着、需要人操心冷热的小八。”
她幽幽地叹了口气，指尖轻轻滑过赵长生轮廓分明的下颌线，语气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在这北疆的冻土上，你是这五万将士的军魂，更是我们这几个弱女子的天。你若是有个闪失，赵家的火种就真灭了。”
“嫂子，你今晚这状态不对劲。是不是老太君还交代了别的？”
赵长生眉头微皱。他总觉得大嫂今晚的温柔里，透着一股子“舍身取义”的决然。
“老太君只是心疼你。”
林婉儿有些慌乱地转过脸，目光落在桌上那碗已经微凉的参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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