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。菜过五味。气氛热烈到了极点。在这远离京城的边关。没有了那些繁文缛节。大家聊得都很尽兴。赵长生被几位嫂嫂轮番灌酒。他今天心情确实不错。也就没用内力抵御。
“换酒!这种江南的小调子不够劲。换那坛北莽缴获的‘烈火烧’。”苏浅浅对着一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。
很快。一坛子封泥完好的陈年老酒被端了上来。那坛身乌黑。隐约透着股子药草的气息。侍女给赵长生倒了满满一大碗。酒液暗红。像是在跳动的火焰。
“这酒劲儿大。长生慢点喝。”林婉儿出言提醒。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“怕什么?小八现在可是顶天立地的汉子。这点酒算什么?”苏浅浅一边说着。一边对着纳兰明月眨了眨眼。
纳兰明月低下头。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骨笛。没有说话。她的耳根处竟然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赵长生此刻已经有些微醺。他端起那碗暗红色的烈酒。鼻尖嗅到一股奇异的甜香。没想太多。直接一饮而尽。酒液入喉。先是冰凉。随即像是一团火在肚子里炸开。
“好酒!三嫂。这酒有劲!”赵长生放下碗。抹了一把嘴。
可不出片刻。他就觉得不对劲了。那股子热气不仅没散。反而顺着小腹直冲天灵盖。浑身燥热得像是被塞进了红炉里。血液流动的速度快得惊人。心跳声在耳边鼓噪。
“怎么回事?这北莽的酒。后劲这么猛?”赵长生扯了扯领口。只觉得那昂贵的锦袍此刻成了束缚。
他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。那明亮的灯火似乎幻化成了无数飞舞的精灵。对面的嫂嫂们。在他眼里也变了模样。
大嫂的温柔变成了无尽的诱惑。二嫂的英气化作了野性的呼唤。三嫂那摇曳的身姿。此刻更是像极了勾魂的妖孽。赵长生甩了甩头。试图清醒一点。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。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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