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凤坡的冷风刮过焦土，带起一阵暗红色的尘雾。
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外，挤满了各营的统领和副将。
马标抱着那把卷了刃的横刀，笑得脸上的络腮胡都在打颤。
“这回算是彻底扬眉吐气了。拓跋宏那老狗的骨架子，还在木桩上挂着呢。”
马标唾沫横飞地跟周围人吹嘘，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拒马桩上。
张三蹲在石墩子上，用破布细细擦着火枪的枪管。
“马将军，咱们啥时候拔营？兄弟们都念叨着京城的春风楼了。”
张三咧着嘴傻乐，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在场所有将领的眼睛里，全闪着加官进爵的金光。
大仇得报，二十万蛮子灰飞烟灭。这等不世之功，足够他们回京城横着走了。
“都准备把棺材拉回京城，让那帮文官看看咱们边军的血性。”
马标一拍大腿，声音洪亮得像口大钟。
大帐厚重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，冷风瞬间倒灌进去。
赵长生披着那件刚换上的干净大氅，打着哈欠走了出来。
他身后跟着七位风华绝代的嫂嫂，那排场比皇帝出巡还要惹眼。
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将领们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“参见大帅！”
马标带头，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。
铠甲碰撞的金属声在峡谷里回荡，透着一股子死忠的狂热。
赵长生踩着嘎吱作响的冻土，走到众人面前。
他手里还捏着半个橘子，一边剥皮一边扫视着这群眼巴巴盼着回家的糙汉。
“都起来吧，别跪着了，地上怪凉的。”
赵长生把橘子瓣塞进嘴里，嚼得汁水四溅。
马标利索地站起身，凑上前搓着粗糙的大手。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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