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是流浪汉住多了会影响排水系统，他们又不能直接派人驱赶，所以就用这种泄洪的方式定期清理。”
“就像他妈的清理下水道的蟑螂一样。”
韦恩叹一口气，说道：
“难道就没有人揭发这种事情吗？他们是在谋杀。”
戴维耸耸肩：
“是啊，就是谋杀，但是在那些上层人眼里，流浪汉已经不算是人了——除了给食物银行捐一些临期食物抵税，还有以帮助流浪汉的名义套取财政拨款之外。”
韦恩啧啧嘴，突然想起自己上一世看过的一部叫做《人类清除计划》的电影。
当时感觉这电影实在太他妈扯了，怎么可能一个国家的上层政府直接搞出杀戮清除底层人的计划，不过这电影票房怎么这么高？
现在才知道，这都属于写实纪录片。
哦不，应该算是偏美化的范畴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，很快来到了这条主通道尽头的分水栅栏处——上次发现史莱姆的地方。
手电的光打过去，戴维不由骂道：
“这是他妈的地狱吗！？”
眼前的场景简直像是屠杀现场。
除了各种杂物之外，还有一些凌乱的肢体和骨骼被水泡得发白，散落在各处。
从数量上来看，这些零件能拼起来的总人数是远超那群程序员的。
显然，有很多下水道系统中的陈年旧尸，也被这一波洪水给冲了出来。
还有一些可能本来是活人，但是水流太急，地下又有一些锐利的铁片之类的物品，在磕碰的过程中，就那么被硬生生的拆解了。
两人的手电照了一圈儿，发现了三具还算囫囵个儿的尸体。
或是趴在污水之中，或是挂在栅栏上。
韦恩和戴维跳入沟渠之中，一起抓住趴在污水中的那具尸体，将他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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