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知道方信在担心什么。
高涛现在的状态，像一颗不稳定的炸弹。
下午下班后，方信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多待。
他收拾好东西，径直来到了审理室。
燕雯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里面亮着灯。
方信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燕雯的声音传来，平静如常。
方信推门进去。
看到燕雯正坐在办公桌后，对着一份文件凝神思考，
优美的侧脸在台灯光晕下显得有些清瘦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抬起头，看到是方信，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，
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，转瞬又变得极为柔和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她放下笔，对方信微微一笑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
方信走到她身边，很自然地伸手按住她的肩膀，轻轻捏了捏，
“听说下午不太平静。”
感受到那熟悉的火热的手掌放在自己身上，
燕雯的身体马上放松了一些，靠进椅背，轻轻一笑：
“没什么，跳梁小丑而已。就是有点吵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方信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愠怒和一丝委屈。
任谁被当众那样污蔑攻击，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“我都听说了。”
方信声音温和，带着理解和坚定，
“你做得对。那种情况下，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击。纪律的尊严不容挑衅，你的名誉也不容污蔑。高涛……他已经走得太远了。”
燕雯闭上眼睛，轻轻叹了口气：
“我不是生气他针对我。我是觉得……悲哀。一个在纪检系统工作多年的干部，怎么会变成这样？是非不分，公私混淆，满脑子都是个人那点得失恩怨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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