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月微微点头。
“吴哥，查一下她，如果没问题的话，就派人去接触一下。”
吴兴摇摇头：“不用查了。”
“嗯？”陈芳看向他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查过了，没问题。”吴兴接着解释，“她是林锋的其中一个女朋友。”
“咦？”陈芳和第五月对视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。
“我记得，他的那些女朋友都是普通人，并没有特殊，才这么几天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？”陈芳眉毛轻，表情不解。
“我也想不明白。”吴兴说：“从视频上来看，这个王婷不但有力量，动作自然，出手准确无误，根本不像是刚刚觉醒的样子，倒像是系统学习过模样。”
陈芳微微点头：“我也有这种感觉，这么说来有人教过她，而这个人是……”
“应该是他。”吴兴接话。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五月从思考中抬起头。
“吴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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