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婉转，响彻空间界。
它展翅徘徊高空一圈，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地盘，最后落在了叶绾绾的身后。
高高地抖起双翅，朝着木无争发出了尖锐的叫声。
那是战斗姿势。
叶绾绾心念一动，忽地道：“能杀？”
得到回应。
叶绾绾冷声道：“那就杀。”
朱雀身形滑动，直接冲了出去。
南明离火所过之处，黑暗被驱逐，它袭向了木无争，或者该说是苏醒的成文。
木无争的身影本能地闪避，可在听到叶绾绾的话之后，还没完全被吞噬的理智正在问，“你说什么，那是什么意思，与我交易的那个人——是杀我姐姐的凶手？”
他在朱雀的攻击下，不断逃亡，他是想要停下，可他的肉身主动权已经交给了别人。
木无争控制不了，他泪流满面，大声喝道：“你骗我的是不是！”
叶绾绾冷冷地看向了他，“你说是那就是。”
木无争眼泪落得更凶了，“骗子，全是骗子！”
他试图夺回肉身，可咒语生效，成文给自己备的第二个分身，苏醒了。
仙尊之力。
以及仙尊之魂。
叶绾绾也从木无争的口中听到了那熟悉的，令人厌恶的声音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捏着自己的拳头，环视四周，大笑出声，“我——回来了！”
散落在天地间的星光，慢慢地往朱雀界凝聚，特别是在无上宗的方向。
那曾经是裴玄与成文打斗的地方，以及那一具被裴玄一掌打碎的成文仙骸。
此刻，它的碎末正慢慢地漂浮起来。
无数微光聚集在一起，即便它们非常的微弱，但还是受到了某些召唤，一同往南方尽头飞了过去。
那是属于成文的记忆以及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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