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远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：“你怎么没在张家守灵？”
杨玉凤喘着气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。
“陈书记……我有话要说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觉得，张老太爷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陈铭远眉头一皱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杨玉凤四下看了看，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，才低声说：
“张老太爷平时就有老年痴呆症，说话颠三倒四的，连自己儿子有时候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他根本不可能做出‘以死明志’这种决定。而且，他昨天还在村口骂人，今天突然就喝农药了……太反常了。”
陈铭远神色一凝：“你是怀疑……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？”
杨玉凤咬了咬嘴唇，点头：“我只是觉得奇怪。”
“他一个人去祖坟那边，平时走路都要人扶，怎么就能把农药带进去、还自己喝下去？”
陈铭远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，如果这个说法属实，那整个事件的性质将发生根本性变化。
“你有没有证据？”他低声问。
杨玉凤点头：“我手里有一段视频，是前几天随手拍的，那时候他在村口胡言乱语，一会儿说要打东瀛鬼子，一会儿又说自己是山神庙里的土地公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快速翻找，点开一段模糊的视频。
画面中，张老太爷坐在石凳上，神情恍惚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你们这些不孝子孙，把祖宗的地卖给了外星人……我要告诉山神，让他们降雷劈你们……”
这段视频虽然短暂，但确实显示老人当时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。
陈铭远看完，脸色变得凝重：“你是说，有人故意制造了一个‘以死明志’的现场？”
杨玉凤轻轻点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我不知道是谁做的，但我怀疑，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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