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正不正常。”
陈铭远有些犹豫。
但周欣悦已经解开了上衣。
陈铭远深吸一口气，缓缓伸出手，掌心落在她左侧……
皮肤细腻得令人惊叹，像是初春的晨露，轻轻一碰就会融化。
“疼吗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有点……”她咬着下唇，睫毛颤动。
“你最近有没有溢液？或者腋下有胀痛的感觉？”他一边继续触诊，一边问。
周欣悦摇头：“没有，就是月经前特别胀，有时连手臂都酸。”
陈铭远点头：“这是典型的乳腺增生症状，中医叫‘乳癖’，多由情绪郁结引起。”
“你这没有事，很正常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她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依赖。
“当然是真的，我骗你干什么？”
“你真的没骗我？”
陈铭远笑了笑，语气柔和：“真的没骗你。”
点点头，忽然声音低了下来，“既然你不骗我，那你就告诉我，那天晚上你对我都做了什么？”
周欣悦这句话一出，空气仿佛瞬间冻结。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。
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羞涩与紧张，而是藏着一丝试探、一丝委屈，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“你……真想知道？”陈铭远嗓音有些哑。
他没有收回手，也没有继续检查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周欣悦点点头，睫毛轻轻颤动：“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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