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复杂极了。
事实上，又何止是她们两人觉得心情复杂？
如今的皇家学院，至少绝大部分弟子，短时间内都不太想看到宁软这个让他们丢了脸，却还只能忍气吞声的变态！
导师们表面打了个招呼，便不再继续做面子功夫。
各自站到一旁等还未到场的其他人。
全程没有过多交流。
没等多久，又是两艘灵舟到来。
这次来的规模和青云学院差不多。
都是一名导师带着一名弟子。
其中一名导师，宁软还觉得有些许眼熟。
但想来并不是特别熟悉。
她看了半晌也没认出对方是谁。
不过对方显然是认识她的，一下灵舟，目光就在她，颜凉，应北三人身上流转。
面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。
“你们不记得老夫了？老夫可记得你们呐。”
“忘了当初来灵界的时候，你们最先入住的学院了？”
他一下灵舟，就率先打了招呼。
闻言，宁软才终于想起对方是谁。
当然，具体是哪个人她是不知道的。
但对方所在的学院……
“灵山学院？”宁软试探性吐出4个字。
那时他们才被飞云舟接到灵界。
第一个入住的地方，就是灵山学院。
说起来，他们赤天宗就有好些人就近加入了擅长术修一道的灵山学院来着。
宁软岂会陌生？
就连颜凉和傲娇的小屁孩应北，也朝着对方缓缓点了点头。
灵山学院这次带来的是名十一境的修士。
宁软不太熟悉。
但对方却很热情的样子，面上带着酒窝的青年，笑吟吟的朝着宁软道：“我知道你，沐师兄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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