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提，将听筒放在耳边问道。
“老板，我也不是很清楚，几分钟前几个材料商都打来了电话，就跟提前约好的一样。”
秘书也有些搞不明白。
老板平日里可是没少给这些材料商送礼，以及宴请吃饭联络感情。
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，也应该会提前通知才对啊。
怎么会搞得那么突然。
张山身子僵硬地倒退两步，直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双眼瞪得老大，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。
又或者说，是这后果太大，他根本就承受不住。
朱秋寒以及包厢内的所有人，刚才多少都听到了一些电话的内容。
不过他们又不是生意场上的人，一时间也没有听出来话中的意思。
看着张山这副半死不活的萎靡样子，朱秋寒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张山，你这是咋了？”
张山并没有回答，只是在不断地摇着头。
口中一直念叨着。
“完了，完了，这下全完了。”
这个纺织厂，可是涵盖了他的所有身家。
不光如此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原材料费用，还是找银行贷款来的。
与刚才判若两人的巨大变化，一时间也让包厢内的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张山这是怎么了？怎么一个电话跟家里有人去世了一样？”
“不是吧，我刚才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解除合作来着，不会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吧？”
“生意？刚才那小白脸不是还扬言让张山破产吗？难不成……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联想到了刚才李中南的威胁。
起初没有任何人，将那句话放在心上。
只不过当作是一个小白脸要面子的嘴硬而已。
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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