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诱人的光泽，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。
他甚至能看到那里的脉搏，在一下一下，有力而快速地跳动着。
这只受惊的羔羊似乎已经彻底被驯服了。
这世道，温柔乡是英雄冢，但对刘留溜来说，温柔乡只是他征途上的点缀，是他建立自己王国的调味品。
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。
而李若水，显然已经做到了。
“怕我？”
他忽然开口，平静的嗓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。
李若水的娇躯猛地一颤，手里的湿布巾差点掉进木盆里。
她连忙摇头，甚至不敢抬头。
细微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哭腔传来。
“不……奴家不怕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在鼓足勇气，用一种近乎偏执的肯定，继续说道。
“主人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村子好。”
“是他们……是他们自己不守规矩，是他们罪有应得！”
她的话语中没有半分虚假。
她是真的打心底里认同刘留溜的做法。
这个女人在这乱世中挣扎了太久，见过了太多的匪患和人祸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妇人之仁，只会害了所有人。
乱世就得用重典！
刘留溜轻笑一声。
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，也更懂得如何在这乱世中生存。
他缓缓收回搭在矮凳上的脚，伸出穿着靴子的脚尖，轻轻勾起了她小巧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李若水的呼吸瞬间一滞。
她被迫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，那双水汪汪的杏眼，在烛光下氤氲着一层迷蒙的水汽，惊慌失措地与他对视。
“既然不怕。”
刘留溜注视着她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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