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的流向，热量的分布，甚至是泥土中不同成分的配比，所有的数据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问题太多了。
窑体结构不合理，导致热量不均。
泥料的配比也有问题，砂石掺得太多，黏土的成分又不够纯。
“大人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以前烧出来的陶器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陶婉儿看着那些废品，眼眶红了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自从我爹去世后，村里就再也没人能烧出完好的陶罐了……”
“小问题而已。”
刘留溜走到一堆和好的泥胚前，伸手抓起一块。
泥土冰凉而湿润，在他手里，仿佛有了生命。
他三两下就调整好了泥料的配比，接着又指挥着陶婉儿，对窑炉的几个关键通风口进行了简单的改造。
“再烧一窑试试。”
陶婉儿将信将疑，但还是紧张地点燃了窑火。
在刘留溜的指导下，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当窑门再次打开时，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陶婉儿紧张地朝里看去。
只见窑炉的正中央，一个造型古朴的陶碗，正静静地立在那里，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土黄色，表面光滑，没有任何一丝裂纹。
成功了！
陶婉儿激动得浑身发抖，她小心翼翼地将陶碗取出来，捧在手心，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。
温热的泪水，一滴滴落在陶碗上。
她突然转身，对着刘留溜重重跪下，额头磕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。
“多谢大人指点！”
“婉儿……婉儿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，为大人驱策！”
刘留溜弯腰，伸手扶住她的手臂，将她拉了起来。
少女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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