瞭望塔上的夜风格外地冷，吹得刘留溜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将苏婉清连夜赶制的那面兽骨护心镜贴身放好，镜面还带着她的体温，像一块温暖的烙印，紧紧贴着他的心口。
他没有去别处，径直走向那间再熟悉不过的1号木屋。
伸手推开木门，预想中的空寂并未出现。
屋内烛火摇曳，暖黄的光晕里，几道身影齐刷刷地站了起来。
为首的正是刚从塔上下来的苏婉清。
在她身后，是紧紧咬着嘴唇的林芊芊，挺着孕肚、神色温柔的陈芸，还有那个总是怯生生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巧娘。
她们都还没睡，像是在举行某种无声的仪式，静静地等待着他。
“夫君。”
苏婉清轻声唤了一句，端来一盆早已备好的热水。
女人们仿佛得到了指令，默默地围了上来。
巧娘拿起搭在盆边的布巾浸湿，拧干，两只小手捧着，怯生生地递到他面前，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水汽，却不敢抬头看他。
刘留溜接过，随意擦了把脸。
陈芸挺着肚子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汤，送到他嘴边。
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眼神里满是祈求，希望他能喝下。
刘留溜就着她的手，将温热的肉汤一饮而尽。
而林芊芊，则是什么都没拿，直接挤了上来，一双小手有些笨拙，却很用力地开始为他解开外袍的绑带。
刘留溜没说话，也没拒绝，顺势在床边坐下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。
苏婉清从一旁的箱子里，拿出那件为他准备好的内甲。
这是一件由上千片细小的黑色皮片串联而成的软甲，柔韧却坚固。
林芊芊见状，立刻抢过了话语权，红着脸，也不管合不合规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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