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羹一口喝尽，暖意顺着食道滑入胃里。
刘留溜放下汤碗，看着怀里兀自有些不服气，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赖着不动的林芊芊，又看了看旁边满是担忧的苏婉清。
他一手搂着林芊芊的腰，另一只手伸过去，轻轻握住苏婉清冰凉的手。
“你们的担心，我懂。”
“婉清顾全大局，怕彻底惹毛了燕王，引来不死不休的报复。”
“芊芊是怕我被那小狐狸精勾了魂，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他三言两语，就将两个女人的心思点得明明白白。
苏婉清轻轻颔首，默认了。
林芊芊则是哼了一声，把头扭到一边，但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“放心。”
刘留溜捏了捏苏婉清的手心，又在林芊芊的小臀上拍了一拍。
“一个刘如烟，杀，不能杀，放，更不能放。”
“她现在就是一张牌，一张能让燕王刘钦投鼠忌器的牌。”
“至于怎么打……”
他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玩味。
“就看燕王识不识趣了。”
“驯服一匹烈马最好的方式，不是杀了它，而是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，让它心甘情愿地为你拉车。人，也是一个道理。”
听着这番话，苏婉清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。
而林芊芊则是嘀嘀咕咕地抱怨：“什么烈马，我看就是个骚狐狸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刘家村的议事大厅内，气氛严肃。
刘留溜召集了花月奴和石破天。
一张巨大的，用数块兽皮拼接而成的地图，被摊开在中央的长桌上。
上面用炭笔勾勒出了苦寒山脉，以及周边山川河流的简略地势。
刘留溜的手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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