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会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，死得更有尊严一些。
“在这深山里，在这间木屋里。”
“只有我，能决定你是死是活。”
“是继续在地上痛苦地打滚，还是像现在这样，温暖地躺着。”
刘留溜的话语还在继续，每一个字，都像一记重锤，不断敲碎着她最后的坚持。
“认清现实吧，我的……小公主。”
“轰——”
这句话，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刘如烟再也控制不住。
一种比身体的疼痛更加汹涌的情感，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。
是屈辱，是无助，是软弱，是绝望。
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委屈。
“呜……”
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，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。
但很快，那压抑的呜咽，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抽泣。
最后，演变成了放声大哭。
她把脸深深地埋在兽皮毯子里，在这个“仇人”的怀里，第一次不是因为屈辱和愤怒，而是因为彻底的软弱和崩溃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，汹涌而出，很快就打湿了身下的枕头和男人的衣襟。
刘留溜什么也没做。
他没有再说话，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，任由怀中的少女在他的臂弯里，宣泄着所有的情绪。
他的怀抱，坚定而有力，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。
这一夜，窗外的暴雨未曾停歇。
木屋里的哭声，也从最开始的激烈，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，最后，彻底归于平静。
刘如烟哭得脱了力，就在这矛盾而又怪异的温暖中，沉沉睡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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