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彻底呆住了。
自由？
回金陵城？
这个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，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说了出来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死死地盯着刘留溜的脸，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。
“此话……当真？”她颤声问道。
刘留溜举起三根手指。
“我刘留溜，对天发誓，一言九鼎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孩子，必须留下。他是我们刘家的种，与你燕王府再无瓜葛。”
留下孩子……
换自己的自由……
刘如烟的心，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，疼得无法呼吸。
一边是骨肉血亲，一边是逃离这个魔窟的唯一希望。
她看着刘留溜那张带着浅笑的脸，只觉得他比最穷凶极恶的野兽还要可怕。
可是……她有的选吗？
留在这里，就是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玩物。
而离开，她至少还能是高高在上的燕王公主。
许久许久。
刘如烟闭上眼睛，两行清泪再次滑落。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好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“希望你……信守承诺！”
“当然。”刘留溜站起身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对着药三七吩咐道：“从今天起，公主的饮食，你亲自负责。用最好的药材给我安胎，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是……是！夫君！”
药三七连忙应下。
刘留溜不再看床上面如死灰的刘如烟，转身走出了木屋。
屋外阳光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，望向遥远的金陵城方向，嘴角的笑意，变得冰冷而残酷。
‘放你走？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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