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，只是那笑容，似乎没有抵达眼底。
“夫君……我是不是，打扰到你们了？”
偌大的库房里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。
苏婉清就站在门口，一手拿着账簿，一手扶着门框。
她脸上挂着那副永远都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，但那双清亮的凤眸里，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秋霜，褪去了笑意。
目光在刘留溜握着柳文君的手上停留了一瞬，又轻轻地飘向别处。
“要不……你们继续？”
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柔，却让柳文君浑身一个激灵，猛地将手从刘留溜的大手里抽了出来，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从木墩上弹起，慌乱地垂下头，连连摆手。
“没……没有！苏姐姐，王爷他……他只是在为我上药！”
这解释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刘留溜心里暗叹一声。
不愧是丞相千金，这抓……哦不，这处理场面的段位，比林芊芊那丫头高了不知多少个层次。
林芊芊是直接掀桌子，苏婉清却是笑着把刀递给你，问你要不要自己动手。
他缓缓站起身，没有理会一旁快要急哭的柳文君，而是径直走向苏婉清。
他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尴尬，反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平静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刘留溜很自然地从苏婉清手中接过账簿，另一只手顺势牵住了她微凉的玉手，拉着她往里走。
“我正要和你说天衣坊下一步的规划。”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苏-婉清被他牵着，身子微微一僵，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走了进来。
刘留溜将她按在刚刚柳文君坐过的木墩上，自己则蹲下身，目光平视着她。
“柳文君是天衣坊的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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