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决绝。
“还挺有骨气。”
刘留溜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认识这个吗？”
当副统领看清信封上那熟悉的南楚王庭印记时，脸色瞬间惨白！
“这是……这不可能！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刘留溜收起信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看来，你们玄甲卫也不全是燕王的狗。”
“还有给南楚王当狗的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的主子，游戏该换个玩法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去。
“放他走。”
手下不解：“主公，就这么放了？”
“一条会传话的狗，杀了多可惜。”刘留溜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……
第二日，天光大亮。
脸跟死了爹一样难看的王德，再次被带到了刘留溜面前。
他一夜未睡，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。
“王长史，休息得可好？”刘留溜笑呵呵地问道。
王德苦笑一声，对着刘留溜深深一拜。
“罪臣王德，见过主公。”
这一声“主公”，叫得干脆利落。
他想了一夜，想通了。
燕王，完了。
北境大概率要换主人了。
与其跟着一个必将沉没的大船，不如早点跳到另一艘冉冉升起的巨轮上。
“你看，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。”
刘留溜很满意他的态度，“起来吧。”
“我这里有两份大礼，需要王长史帮我送出去。”
刘留溜将两个一模一样的木盒，放在桌上。
“这一份，是给血狼王张峰的。”
他打开其中一个盒子，里面是一封信，和一小袋用红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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