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自己，忍住，一切都是为了大局。
她缓缓蹲下身子。
那双曾经只会握剑、抚琴的手，此刻却颤抖着伸向那双沾满泥土的战靴。
当她冰凉的指尖，第一次触碰到他温热粗糙的脚背时，一股电流般的屈辱感，瞬间从指尖窜上天灵盖，让她浑身都绷紧了。
“水温怎么样？”刘留溜惬意地闭上了眼。
“烫死你最好！”楚云瑶小声嘟囔，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太重。
她笨拙地撩起水，淋在他脚上。
“力道太小了，没吃饭？按按脚底。”
楚云瑶咬着下唇，含恨发力。
“嘶……对对对，就是这个劲儿！”刘留溜反而一脸享受，“嘿，你别说，还得是练家子，这力道，够劲儿！比那些软趴趴的小丫头按得舒服多了！”
这句夸奖，简直是最大的讽刺！
她堂堂南楚第一剑术天才，如今竟成了这土匪头子的御用洗脚婢？
水渐渐凉了。
楚云瑶的心态，也在这种机械性的动作中，从屈辱、愤怒，渐渐变成了麻木，甚至……还有一丝好奇。
这家伙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？
抛开那副无赖相，这张脸棱角分明，倒也硬朗。
尤其是眉宇间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，是南楚那些涂脂抹粉的公子哥们拍马也赶不上的。
“看够了？”
男人闭着眼，声音却懒洋洋地传来。
楚云瑶像被抓包的孩子，慌乱地低下头，指甲不小心在他脚心划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谋杀亲夫啊？”
“谁、谁是你亲夫！”楚云瑶红着脸反驳。
刘留溜忽然俯身，一把抓住了她还在盆里的手。
水凉，她的手更凉。
“云瑶啊。”
他的声音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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