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留溜拿起一本账册，随意翻看着，一股属于男性的强烈气息，混着外袍上残留的烟草味，瞬间将她包裹。
这气息霸道又充满了侵略性，让李若水的心跳得像擂鼓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今天在议事厅，你提的‘青贮’法子，很好。”刘留溜头也不抬地说道，“可以说，是救了咱们的命。”
被他这么一夸，李若水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奴家也只是……听我爷爷说起过……”
“不管是听谁说的，功劳就是功劳。”刘留溜合上账本，侧过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若水，你说，我该怎么奖赏你才好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。
“不……不用奖赏……主人给奴家和妞妞安稳的日子，就是天大的恩情了……”
李若水慌乱地摆着手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刘留溜轻笑一声，忽然伸出手，握住了她放在桌上那只冰凉的小手。
李若水浑身一僵，像被电击了一般，下意识地就想抽回。
但刘留溜的手像铁钳一样，根本不容她挣脱。
他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，用粗糙的指腹，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因常年劳作而留下的薄茧。
“金银财宝，你怕是也不稀罕。”
刘留溜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不如……我教你点别的？”
“教……教什么？”李若水的声音都在发颤，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刘留溜没有说话，只是拉着她的手，沾了沾砚台里的墨汁，然后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，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。
他写得很慢，握着她的手，带着她感受每一笔的转折，每一划的力道。
李若水能清晰地感受到，他掌心的温度，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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