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人寒气。
书房里，只剩下刘留溜和杨霜两人。
刘留溜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，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说吧，什么军务，需要我们杨大将军深夜闯进我的书房？”
杨霜被他那调侃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汇报。
“末将已将三百民兵的指挥权，交予郭总管。”
“嗯。”
“白帝城的防御图，末将连夜绘制了一份草图，请主公过目。”
她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，上前一步，放在桌上。
刘留溜没有去看图纸，目光却落在了她握着枪杆的手上。
那双手骨节分明，虎口处有常年练枪留下的厚茧，此刻因为用力，指节绷得发白。
“就这些？”他问。
“…霜硬着头皮回答。
刘留溜忽然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，一步步向她走去。
杨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，退无可退。
“杨霜。”
刘留溜在她面前站定，两人离得极近，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汗水与皂角混合的清冽味道。
“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杨霜倔强地抬起头，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。
“你深夜来此，真的是为了汇报军务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。
杨霜的心猛地一跳，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你的枪法，讲究的是心神合一，枪出如龙。”刘留溜伸出手，没有碰她，而是轻轻抚摸着她背上那杆冰冷的陨铁长枪。
他的指尖划过冰冷的枪身，那触感仿佛直接传到了杨霜的脊背上，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是为了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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