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玩具。
连人带马，被直接撞飞。
战马的悲鸣声，骨骼的碎裂声，还有人类的惨叫声。
那些野牛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，它们只需要低着头往前冲。
哪怕是长枪刺在它们身上，也只能在厚重的铁甲上擦出一串火花，根本伤不到分毫。
反观骑兵。
只要被野牛角或者野猪獠牙蹭到一点，那就是连人带马变成两截的下场。
这就是降维打击。
这就是重装坦克对轻步兵的无情碾压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刘红英瘫软在地上，眼神涣散。
她心中的信仰，塌了。
那可是破军啊！
那可是燕地最强的骑兵啊！
就这么……没了？
仅仅一炷香的时间。
战斗结束了。
或者说，屠杀结束了。
原本洁白的雪地，此刻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猩红。
三千铁骑能站着的不足三百。
剩下的全都变成了这落魂坡的肥料。
而刘留溜的兽军，除了几头野猪因为冲太快撞晕了之外，几乎零伤亡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暴力美学啊。”
刘留溜感叹了一句，驱使熊大走上前去。
战场中央。
破军浑身是血，跪在雪地里。
他的战马死了，那杆引以为傲的马槊也断成了两截。
但他依然死死地瞪着刘留溜，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。
“妖术……这是妖术……”
“我不服……”
刘留溜跳下熊背，走到破军面前。
他没有急着杀人，而是伸出手，按在了破军那断裂的马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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