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是个累赘，是个筹码，那死在你手里，总比被他们拿去换东西强。”
“想死？”
刘留溜嗤笑一声，拉过一把椅子，大马金刀地在她面前坐下。
他身体前倾，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楚云瑶，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楚云瑶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？觉得自己是个悲剧？”
“醒醒吧。”
“在乱世里，弱者连死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楚云瑶死死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夺眶而出：“我是蠢！我蠢到相信这世上还有亲情！我蠢到以为我是南楚最尊贵的公主！”
“既然都知道了，那你现在饿死自己给谁看？”
刘留溜伸出一根手指，毫不客气地挑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他的指腹粗糙，带着常年握兵器的茧子，磨得楚云瑶娇嫩的皮肤有些生疼。
“给你那个想杀你的二哥看？还是给你那个默认这一切的父皇看？”
“你信不信你今天饿死在这里，明天你的尸体就会发臭。”
“我会把你扔到乱葬岗去喂狗，而你的好皇兄会再找一个替身，继续完成这笔交易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会在意你是死是活，没人会在乎一具尸体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砸碎了楚云瑶最后的一层心理防线。
是啊。
她死在这里，又能报复谁？
只能让亲者痛，仇者快。
“那你要我……怎么样……”楚云瑶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，那是绝望到底后的求生欲。
刘留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给什么温柔的安慰，而是极其霸道地宣示着主权。
“我要你活着。”
“不是作为南楚的九公主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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