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。”
刘留溜摇了摇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在这一片死寂中清晰可闻。
“这就放弃了？”
“堂堂南楚战神，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，最后还要被人当猪一样宰了。”
“龙萧啊龙萧，你这智商。”
龙萧睁开眼，呆呆地看着这个如神魔般降临的男人。
他认得这头熊。
那是那个“土匪头子”的坐骑。
“你……”龙萧喉咙干涩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眩晕。
“我什么我？”
刘留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，随手团成一团，直接砸在了龙萧的脸上。
“自己看。”
“看看你效忠的主子，是用什么价码把你卖给燕王的。”
龙萧下意识地接住那团纸。
借着周围并未熄灭的火光，他颤抖着展开信纸。
熟悉的笔迹。
那是二皇子楚天阔的亲笔信！
“……以军械换龙萧之头，以妹云瑶之命换借道……”
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，狠狠地烫在他的心口上。
“噗——”
龙萧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那是急火攻心。
一直支撑着他的那口气，散了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！”
龙萧突然仰天狂笑，笑声凄厉如鬼魅，充满了自嘲和疯狂。
“我这十年……到底在保谁的家？卫谁的国？！”
“笑话！全是笑话！”
他猛地将信纸撕得粉碎，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地插在地上，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刘留溜看着这一幕，并没有打断。
哪怕周围剩下的那些血衣卫已经反应过来，正试图重新组织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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