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，不用发军饷，顿顿管饱就行。”
“它们不认识字，也听不懂什么大道理，但它们认一个死理。”
刘留溜回过头，指了指自己。
“谁给饭吃，就听谁的。谁对我龇牙，它们就咬死谁。”
“这乱世，人有时候还不如畜生靠得住。”
这番话，说得龙萧心中一震。
人不如畜生……
他想起了二皇子，想起了那些对他挥刀相向的“自己人”。
可不是么。
那些他拼死保护的人，想的却是怎么把他卖个好价钱。
而这些被他视为“妖兽”的畜生，却对它们的主人忠心耿耿。
何其讽刺。
“王爷说的是。”龙萧低下了头，语气中多了一丝真诚的敬服。
刘留溜看着他的样子，知道这家伙的心结又解开了一点，满意地转过头去。
收服人心得慢慢来，不能一蹴而就。
队伍继续前行。
在队伍的末尾，还跟着一群特殊的“俘虏”。
那是之前被刘留溜俘虏的燕云十八骑的残兵，还有这次活捉的一些燕王接应部队的士兵，总共百十来号人。
他们被绳子拴着，跟在队伍后面，负责推着那些装满零碎战利品的板车。
而在他们中间一个穿着普通士兵服饰，脸上被烟灰熏得黑一块白一块的身影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是刘红英。
她也被刘留溜从镇山城带了出来，美其名曰“随军丫鬟，体验生活”。
此刻的刘红英，整个人都是麻木的。
她亲眼目睹了坠星谷的那场伏击。
从天而降的巨石，焚尽一切的烈火，碾碎一切的滚木……
她甚至没看到刘留溜的士兵露面，南楚的五百精锐和燕王的三百心腹，就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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