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的硝烟，逐渐散去。
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战场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。
数万名缴械投降的燕王士兵，光着膀子，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他们被兽军们驱赶着，像一群温顺的绵羊，聚集在开阔地上，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。
在他们面前，架起了一口口巨大的行军锅。
锅里，正炖煮着香气扑鼻的马肉汤。
那是他们刚刚被宰杀的战马。
“咕噜……”
闻着那久违的肉香，所有降兵的肚子，都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他们眼巴巴地望着那些肉汤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。
刘留溜骑在熊大的背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俘虏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想吃吗？”他高声问道。
数万名降兵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想吃，就给本王大声地回答几个问题！”
“第一个问题！”刘留溜的声音，如同洪钟大吕，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。
“你们跟着燕王刘钦，有没有吃过一顿饱饭？有没有穿过一件暖衣？”
降兵们面面相觑，随即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。
“没有！”
“别说饱饭了，连黑面饼子都快啃不上了！”
“发的冬衣，全是破洞的，根本不保暖！”
“我们辛辛苦苦打仗，军饷都快半年没发了！”
压抑已久的怨气，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。
士兵们七嘴八舌地控诉着燕王的种种“罪行”。
刘留溜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抬手压下了嘈杂的声音。
“第二个问题！”
“你们跟着他，除了送死，得到了什么？”
这一次，没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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