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之上。
随着刘留溜的一声令下，几名贪狼卫从马背上解下几个沉重的麻袋，走到了悬崖边。
他们解开袋口，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一颗颗血肉模糊，死不瞑目的人头从麻袋里滚了出来，堆成了一座小小的京观。
为首的一颗正是燕王心腹大将，赵孟的人头。
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决绝和不甘。
“赵孟！”
燕王刘钦看到那颗熟悉的人头，如遭雷击，身体猛地一晃，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。
那可是他最忠心耿耿的爱将啊！
为了给他断后，毅然决然地冲向了兽潮。
可现在，却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。
“还有这些。”
刘留溜指了指另外几颗人头。
“这个，是你的先锋大将，木牧。”
“这个，是你的中军都督，王见。”
“还有这个，是你新提拔的那个什么破军……”
刘留溜每说出一个名字，刘钦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这些人全都是他燕王府的肱骨之臣，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。
可现在，他们的人头却像垃圾一样，被堆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刘留溜！你这个魔鬼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刘钦双目赤红，状若疯魔，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。
“魔鬼？”刘留溜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“成王败寇罢了。”
“你赢了，我就是魔鬼。”
“我赢了，你就是乱臣贼子。”
“历史，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将目光投向了刘钦身后，那些已经面如死灰，斗志全无的亲卫。
“你们也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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