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”
苏婉清摇摇头，顺势反握住他的大手指尖微微用力，“妾身想陪着夫君。便是真的天塌了，我们也在一处。”
这一刻，城下的喊杀声仿佛都远去了。
刘留溜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傻媳妇儿。”
他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，嚼得嘎吱作响，“天塌不了。就算塌了，我也给你顶回去。”
“既然来了，那就别走了。”
刘留溜拉着她走到垛口前，指着前方那片沸腾的黑色人海，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。
“正好，陪我看一场戏。”
“一场……北境以前没有，以后也不会再有的，超级烟花秀。”
此时南楚大军的先锋已经冲到了千步之内。
八百步！
地面震颤的幅度越来越大，墙垛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。
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同千万只苍蝇在耳边嗡鸣，让人心烦意乱。
六百步！
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士兵扭曲的面容，甚至能看到他们牙缝里的菜叶。
疯狂，绝望，嗜血。
“王爷！进射程了！”
龙萧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吼出来的，手里的令旗都被他捏得变形了，“再不打就来不及了！”
守城的士兵们呼吸急促，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，不敢看接下来那血肉横飞的撞击。
刘留溜终于咽下了嘴里的最后一点面皮。
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就像刚吃完下午茶一样悠闲。
然后。
他抬起头。
那双原本慵懒随意的眸子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，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这一刻，他身上的痞气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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