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不将对方撕碎，誓不罢休。
先锋营的士兵们，也是越打越心惊。
他们不明白，这群所谓的“叛军”为什么会这么疯狂？
难道二皇子，真的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？
战斗一直从清晨持续到了正午。
当太阳升到最高点的时候，喊杀声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战场之上，尸横遍野，血流成河。
楚天阔的两万多残兵几乎全军覆没。
而楚天启的五千先锋营，也是损失惨重，伤亡过半，剩下的也个个带伤，人人疲惫。
可以说，是惨胜。
楚天阔浑身是血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，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断剑，眼神空洞，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他的身边，已经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亲卫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不仅输给了刘留溜，也输给了自己的亲哥哥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两行血泪，从他空洞的眼眶中，滑落下来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沉重的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
楚天启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，缓缓来到了战场。
他看着眼前这片人间地狱，看着那满地的南楚士兵的尸体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虽然他赢了，但这个代价，未免也太大了些。
他的目光，最终落在了那个如同孤魂野鬼般，站在尸堆里的楚天阔身上。
“老二。”
楚天启的声音，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，还有什么话好说？”
楚天阔缓缓抬起头，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，看着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兄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皇兄……呵呵……我的好皇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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