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影去无踪，而且还带着大量的野兽。
这种打法，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他想抓，根本抓不住。
他想防，又防不胜防。
一夜无眠。
南楚大营的士兵们，在恐慌和疲惫中度过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。
刘留溜的炮火又准时响了起来。
轰！轰隆隆！
虽然距离远了，但那震耳欲聋的声响，还是让南楚士兵们心惊胆战。
他们顶着黑眼圈，精神萎靡。
吃饭的时候，也提心吊胆，生怕下一刻就有炮弹砸下来。
秦无涯看着这些疲惫不堪的士兵，心中焦急万分。
他知道，这样下去，他的百万大军，迟早会被刘留溜活活拖垮。
“大帅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！”
“弟兄们已经好几夜没睡好觉了！”
“再这么下去，根本不用打仗，自己就垮了！”
一名将领跪在秦无涯面前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秦无涯闭上眼睛，他知道将领们说的是实话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指挥过无数场战争。
但从来没有遇到过，像刘留溜这样诡异的敌人。
不按常理出牌，而且手段阴狠。
“传令下去！”
秦无涯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狠辣。
“派出所有斥候，给我沿着黑水河，仔细搜查！”
“不管是什么东西，只要是活的，都给我抓回来！”
“刘留溜不是喜欢玩阴的吗？”
“那我就陪他玩！”
秦无涯的声音里，充满了决绝。
他知道，他不能再被动挨打了。
他必须反击，必须把主动权夺回来。
否则他的不败神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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