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，听得人牙酸。
……
城楼上。
听着远处的动静没了，刘留溜伸了个懒腰，有点意兴阑珊。
“结束了。”
“真没劲，还以为能多撑一会儿呢。”
他转身看着黑水河对岸，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，直直盯着那个绝望的老头秦无涯。
“龙萧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那些死士的脑袋割下来，明天一早，用投石机扔回南楚大营去。”
刘留溜声音很轻，却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狠劲。
“帮我给秦无涯带句话。”
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既然来了北境，就别急着走。”
“地狱的大门，老子才刚给他打开一条缝呢！”
寒风刮得紧，吹动刘留溜的衣摆猎猎作响。
他站在那儿，身后是坚不可摧的镇山城，身前是臣服的黑暗。
这一刻，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，而是这北境真正的——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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