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留溜进了内室。
屋里没掌灯。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上，透着股凉意。楚云瑶坐在床沿，身子紧紧蜷缩着。双手抱膝，脸色煞白。她没抬头，只是听见脚步声逼近，单薄的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刘留溜一言不发，大步走到床边坐下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，往上一抬。逼她直视自己。月光打在那张脸上。没有半点血色。眼眶又红又肿，明显是刚哭过。
刘留溜压低了声音，嗓音有些发哑。
“怎么？觉得跟着老子委屈了？”
楚云瑶眼眶里的泪水彻底决堤，顺着脸颊直往下掉。她根本不敢挣扎，只是一边流泪一边拼命摇头。
“没……没委屈。我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……自己还能干嘛。”
刘留溜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脸颊刮了刮。触手冰凉。这女人浑身僵硬得厉害，满眼都是惊恐。这和白天在议事厅里自称玩物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。这是真害怕了。
刘留溜语气毫无起伏。
“你爹坐在那把龙椅上，天天批折子熬到半夜，还得防着下面人造反。他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，但在老子眼里，他连个屁都不是，就是个被人架着的空壳子。”
楚云瑶听愣了。她从小学的就是皇权至上。皇帝就是一切。可面前这个男人，根本没把她父皇当回事。
刘留溜的手指顺着脸颊往下滑，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。指尖能感受到那里微弱又急促的脉搏跳动。
“南楚现在是老子的地盘。我没杀你爹，也没赶他走。他照样当他的皇帝，但南楚的事，他连个屁都放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。
“猜猜看，老子图什么？”
楚云瑶死死咬住下唇。她想了好一会儿，才哆嗦着憋出一句话。
“王爷……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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