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绑在手腕上的麻绳被他挣得嘎吱作响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疯狂滚动，声音都在抖。
这可是绝密。除了他和张敬之，连他手底下的副将都不知道接头人的真实身份。这个北境王是怎么知道的？难道南楚高层有北境的内鬼？
这波降维打击，直接把八字胡首领的脑子干烧了。
刘留溜看着他的反应，嘴角扯出一抹嘲讽。
“怎么？很惊讶？”刘留溜刀尖一转，指向他，“张敬之那帮南楚老狗，贼心不死。想借你们这帮倭寇的手，在北境搞暗杀、弄暴乱，好给他们复辟铺路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首领面前，压低声音。
“而你们东瀛，穷乡僻壤，早就在眼馋我大坤的铁矿和粮草。趁火打劫，想来啃一块肉。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八字胡首领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。他引以为傲的隐秘计划，在对方眼里就像个透明的笑话。
恐惧。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，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怪物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刘留溜没理他，直接甩出安抚词条。
无形的精神波动笼罩了八字胡首领。这本是用来平复情绪的技能，此刻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，随之而来的就是彻底的溃败。
“我耐心有限。”刘留溜坐回椅子上，端起魏寻那碗茶，倒在地上，“说。你们在北境还有多少暗桩？据点在哪？下一步计划是什么？”
八字胡首领浑身瘫软，像烂泥一样挂在绳子上。
“我说……我全说……”
他大口喘着粗气，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起来。
“我们在城外五十里的黑风谷还有三百人……张敬之许诺，只要杀了你，南楚旧部就会在南边起事响应……我们在城里还有三个联络点，分别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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