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能混进他身边，等他放下戒心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屋子里的温度像是被人一把拽到了冰窖底下。
影转过身。
那双眼睛盯着李斯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李斯两腿打晃，后背撞在椅子上，差点坐到地上去。
他当然知道，听雨楼从不接色诱的活。
影要的是命，不是身子。
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沉默了足足十几个呼吸。
影的嘴角在面巾下微微动了动，冷笑了一声。
“五十万两黄金，我收了。”
“另外，我要他手里那支生撕铁甲的兽军。活的。”
“成交！”
李斯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只要能弄死那尊瘟神，哪怕把吴越的棺材本全搭进去，他也认了！
话音刚落，窗棂微微一颤。
屋里已经没了那个青衣女人的影子。
连那股凉气都散了干净，好像她从未来过。
李斯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后背的冷汗把整件官袍都浸透了。
他闭上眼，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这一把，押上的是吴越最后的国运。
赢了，苟延残喘。
输了，万劫不复。
三天后。
镇北军大营。
刘留溜蹲在中军大帐里，拿根树枝在简易沙盘上划拉。
面前的沙盘上，吴越的地形被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水网密布，河道纵横。
“这地方全是水田和河叉子，重骑兵冲不起来。”
他皱着眉头，拿树枝戳了戳标注着“太湖”的位置。
“战象到了这种泥地里，也是个死。”
“得弄船。大船。”
脑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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