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对温霞那份傲慢的规训。
他看着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王。
正狼狈地站起身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黯淡，仿佛一身的锐气都被彻底磨平了。
但他并未打算就此收手。
姜凡的目光不带丝毫温度。
冷冷为温霞指定了墙角阴影中的位置。
然后，他才转过头，对着床上那位气息微乱、面色泛起红晕的京城贵女，露出了一个歉意满满的微笑。
“抱歉，宋小姐，开场前的一些小插曲……耽误了些时间，让您……见笑了。”
宋清欢：“……”
她原本以为，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合作洽谈。
没想到，竟莫名其妙地成了一出豪门权力剧的亲历者。
她现在有些后悔来趟这浑水了。
紧接着，姜凡冰冷如刀的眼神，又扫向墙角的温霞，慢条斯理，字字诛心。
“温总，你定下的……约定，你来……见证。”
嗡！
这简短而冰冷的话语。
宛如一记无形且沉闷的灵魂重锤。
将温霞内心深处苦苦支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砸得粉碎。
曾几何时。
她还是高高在上、运筹帷幄的执棋者。
是那个以为能掌控全局、手握剧本的傲慢导演。
可如今......
温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几乎要刺破皮肉。
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紧咬着牙。
这场沉默，是她三十余年来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认输。
面对宋清欢的生涩，姜凡决定不再试探。
这可是未来的重要合作伙伴，不能怠慢了。
他意念一动。
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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