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瞅了一眼旁边神色各异的栾舒和宋清欢，坦然地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恭喜你，终于拔得头筹了。”
“哈哈！”
舒窈听到这话，当即笑颜如花，她明艳的俏脸上，绽放出耀眼的光彩。
“我竟然占了小男人这辈子的初吻，真是赚翻了！”
说着，她还得意地瞥了一眼另外三女，眸光里的炫耀简直不加掩饰。
“姐妹们，不好意思了啊！”
“他的人虽然不是第一个被我拿下的，但这初吻的头汤，可是老娘喝的！！”
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，让栾舒和宋清欢看得懊悔不已。
自己矜持个什么劲啊！
早知道就该主动点！
这下好了，以后怕是要被这骚蹄子嘲笑一辈子！
就连一向对男人不假辞色的温霞，心头都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的酸意与不爽。
怎么回事？
老娘生的哪门子气啊！
舒窈得意洋洋地宣告完主权，便抱着姜凡的脸颊，又是一个长吻。
姜凡原以为她是个中老手，谁知一番唇舌交锋下来，才发现这位女皇陛下生涩得很。
全凭一腔热情在横冲直撞，还得靠他这老司机来引导。
然而舒窈很快松开唇，神色从妩媚切换为认真，伸手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，直接摊在姜凡胸口。
“小男人，亲也亲了，正事别耽误。”
“这是'景海之声'与'星耀传媒'旗下媒体矩阵的独家深度合作补充条款。”
“之前三方协议只写了c端内容运营权和八年媒体独家合作，有两个关键细节没谈清楚。”
她纤指点在文件第二页的加粗条目上。
“第一，光产业标准研究院未来发布的所有行业白皮书和技术报告，我要求首发窗口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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