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骚话，让旁边的温霞和栾舒都忍不住俏脸一红，各自啐了一口。
司晚汀却没听出其中的深意，她的大脑还在高速运转，试图用科学来解释眼前这不科学的一幕。
“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，”姜凡摆了摆手，“后面再慢慢告诉你。”
司晚汀也不是纠缠的人，压下心底的震撼。
她清楚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秘密。
他不愿多说，自己也没必要追问。
她转向温霞，恢复了往日的冷静。
“温总，你今天找我来，说是有一个百亿级的项目要谈，和j先生有关。”
“现在，我来了。”
“请问，这几天网上炒得沸沸扬扬，神神秘秘的j先生，人在哪里呢？”
她环视一周，最后目光又落回姜凡身上，带着一丝探寻。
“别告诉我，j先生是你们搞出来的幌子。”
温霞努了努嘴，指向旁边的姜凡。
“喏，这呢。”
“这位，就是j先生。”
啥？！
这一刻，向来冷静自持、信仰逻辑与科学的司晚汀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一颗核弹当场炸碎了。
姜凡……就是j先生？！
那个在商业上运筹帷幄，将华氏集团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甚至策划了“造神”阳谋的幕后黑手……
就是眼前这个被自己“借种”的瘫痪少年？！
虽然她这几天也有过类似的猜测，但每次都被自己用理性否决了。
在她看来，姜凡在人工智能领域三言两语就让她破防。
或许是个在特定科技专业天赋异禀的妖孽。
但在波诡云谲的商场上，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老辣的手段？
可现在，温霞亲口证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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