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舒拿起另一块澡巾，沾湿了水，一边在姜凡的背上轻柔揉搓，一边细语讲解。
“你看，发力要用腕劲，不能用蛮力，这样才能把泥搓下来，又不会伤到皮肤……”
“这力道，要三分刚，七分柔，要透而不重，让力道顺着经络走……”
“还有角度，要顺着肌肉的纹理，这样对方才会觉得舒服，而不是受刑……”
栾舒一边说，一边示范，动作娴熟，力道适中。
那行云流水的动作，赏心悦目。
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老司机。
宋明月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什么三分刚七分柔，什么顺着经络走……
满嘴顺口溜，你这是要考研啊？
她脑子已经彻底死机，栾舒后面说了什么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宋明月学着栾舒的样子，笨拙地搓了几下姜凡的胳膊，总算不再像抡板砖。
栾舒见她上了手，便识趣地退到一旁，拿起浴巾擦干身子，重新裹上浴袍。
“小凡，水快凉了，我去准备换洗衣物和协议的附件。”
栾舒说完，朝姜凡投去一个“剩下的交给你”的眼神，便悄然退出了浴室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浴室里只剩下姜凡和宋明月两人。
水雾氤氲，空气骤然安静下来。
宋明月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，指尖搭在姜凡肩头，不知该进还是该退。
没有了栾舒在旁边做“示范教学”，她反倒更不自在了。
姜凡瞥了眼同样泡在水里、浑身湿透、眼神飘忽的宋明月。
这女人眼含期待，坐立不安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姜凡知道，自己要是再不提所谓的“预热仪式”，给她点甜头，这小魔女指定要跟自己急眼。
没准真会发疯拽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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