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，听起来情真意切。
温霞不仅把自己从掳人犯洗白成爱心泛滥的干妈，还顺手把给姜凡治疗的事，拔高到了为国育才的无私高度。
可黎尽染不是能被三两句漂亮话糊弄过去的人。
她端坐在沙发上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端起茶杯，又重重放下。
杯底与桌面碰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，温霞的这番表演，在她看来分文不值。
零分。
“温总，客套话就免了。”黎尽染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们今天来，不是来听你讲母子情深的感人故事的。”
“姜凡，人在哪儿？”
“我们必须马上带走。”
这女人，真是固执又难缠！
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！
温霞心里暗骂。
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，脑中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姜凡教给她的第二套剧本。
就在温霞准备继续打感情牌拖延时，一旁始终沉默的顾艳菲，忽然轻飘飘地开了口。
她之前就像个精致的摆设。
“温总，”顾艳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。
“我看发布会上的视频，姜凡先生已经能下地行走了，恢复得相当惊人。”
“这么说，他的治疗，是已经结束了吗？”
嗯？温霞心中警兆顿生。
她目光一凛，飞快地扫过顾艳菲那张挂着无害微笑的脸。
这女人什么意思？
唱黑脸的唱完了，换个唱白脸的上来？
她嘴上滴水不漏地回道：
“顾主任说的是，小凡的恢复情况的确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，这都多亏了j先生的神药。”
话锋一转，温霞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惋惜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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