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又拨打了两次宋清欢的电话。
听筒里依旧是那道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，像在嘲讽他多此一举。
【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……】
姜凡缓缓放下手机，屏幕暗了下去，映出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。
没有愤怒，没有焦躁。
他站起身，踱步走到客厅。
沙发上，宋明月正心烦意乱地划拉着平板。
屏幕上放着狗血淋漓的偶像剧，男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却没看进去，满脑子都是昨晚被姜凡那个混蛋支配的羞耻和恐惧。
正当她腹诽之际，一道身影挡住了头顶的光。
“宋清欢联系不上了。”
姜凡的声音很平淡。
宋明月动作一顿，头都没抬，嗤笑一声，阴阳怪气地开了口：
“怎么？你那小情人闹脾气，玩失踪了？呵，关我屁事。”
“你自己惯出来的，自己哄去。”
她以为这又是姜凡在耍什么花招，想看她笑话。
“还是说，演戏演上瘾了？想用这招骗我给你搓澡……”
然而，她等了半天，都没等到姜凡的回应。
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宋明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，不耐烦地抬起头，准备再刺他几句。
可当她的视线撞上姜凡的眸子时，所有刻薄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？
深邃，冰冷，不带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那眼神里有一种沉到底的冷静，光是看着，就让人觉得浑身发冷，以及……头皮发麻的危险。
宋明月脸上的讥讽和不屑，像是被瞬间冻住，一寸寸凝固、龟裂，最终化为不敢置信。
她不是傻子，她读懂了，姜凡没开玩笑。
宋清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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