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心里乐开了花，手上动作却稳得不行。
他摆出一副严谨科学家的派头。
精准量取了3ml晶莹剔透的液体，不着痕迹地，用指尖将神髓涂在了自己下巴上。
下一秒，奇异的感觉从下颌骨炸开。
脸部肌肉传来细密的酥麻感，紧跟着是骨头被强行撕裂、重组的刺痛。
骨骼咯吱作响，皮肤微微发烫。
喉结也传来一阵酥麻震动，像有双无形的手在用最精密的力道，重塑他的骨相和声带。
整个过程不过几秒，却像经历了一场微缩版的基因重塑。
爽！
有点上头！
十米开外，躲在阴影里的商染青自然看不清姜凡脸上堪称神迹的变化。
她只是觉得，姜凡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背影好像在某一瞬间，变得有点陌生。
就在她疑惑的时候。
“啪嗒！”
整个实验室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，随即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只有远处几台仪器上的微弱指示灯还在闪，投下鬼魅般的光影。
“啊！”
商染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短促惊呼。
然而，黑暗只持续了一瞬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滋啦~”一声。
头顶的灯管闪烁了一下，又亮了起来。
但光线极不稳定，忽明忽暗，像是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，把整个空间的气氛都搞得诡异无比。
商染青皱了皱眉，惊魂未定地再次望向试验台，瞳孔却猛地一缩。
人呢？！
刚才还站在那的姜凡，不见了！
凭空蒸发了一样，只留下操作台上一排排冰冷的仪器，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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