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念头在脑中翻腾。
顾艳菲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她很清楚，从走进这间书房，说出那番话开始，她就已经背叛了龙瑾。
但她并非没有退路，她的算盘打得极精。
即使姜凡最终败给瑾姐。
她也可以将这一切解释为忍辱负重，曲线救国。
她要的，是进可攻、退可守。
将风险降到最低，将利益最大化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。
心中的恐惧，不知不觉间，已转变成病态的、夹杂着敬畏的兴奋。
这个男人，太可怕了。
他的每一步，都算得清清楚楚，直指要害。
赌了！
顾艳菲做出了决定。
她定了定神，脸上的惊慌与恐惧褪去，转为一种豁出去的决然。
“好。”
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，她走到姜凡对面的沙发上，坐了下来。
“瑾姐这次来景海，明面上，确实是为了宋明月和宋清欢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宋家对原生样本非常感兴趣，尤其是像你这样，资质……特殊，且未被完全掌控的样本。”
“宋明月之前向瑾姐求助，就是希望她能动用关系，将你从温家手里要过来，成为宋家的私有物。”
“私有物？”姜凡嗤笑一声，“她们的算盘，打得倒是挺响。”
“是的，”顾艳菲点头，“但这件事，只是一个引子，是瑾姐亲自来景海的借口。”
她顿了顿，在组织语言。
“她真正的目的，有两个。”
“第一个，是为了寻龙计划的下一步布局。”
“哦？”姜凡来了兴趣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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