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霞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姜凡的强大。
这时，她才发现自己对姜凡的认知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这张脸，这个声音，完全可以瞒天过海，成为他最完美的伪装。
谁能想到，叱咤风云的j先生，竟然就是坐在轮椅上的少年？
这是何等精妙的布局！
何等逆天的手段！
她盯着全息投影里那张三十岁左右的陌生面孔，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衣领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因为，她忽然不知道，自己追随的这个少年，到底有多深的底。
瘫痪十八年，站起来了。
站起来之后，造出了能治愈绝症的神药。
造出神药之后，又当着她的面……换了一张脸。
温霞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这辈子见过太多手段通天的人。
但那些人在姜凡面前，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
不。
不只是手段。
她望着姜凡眯起来的、略带笑意的眼睛。
骨架变了、皮肉变了、嗓音变了，唯独这双眼睛没变。
还是坐在轮椅上的少年。
还是在她面前第一次站起来时，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鬼的人。
可他现在站的位置，已经高到她要仰头才能看见了。
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在温霞胸腔里翻涌。
有骄傲，有庆幸。
有被远远甩开的恐慌。
纪时鸢的反应慢了半拍。
她的大脑在以最高负荷运转。
当温霞还沉浸在神迹带来的冲击中时。
纪时鸢已经跳过了“震惊”这个环节，直接进入了评估阶段。
换脸。
分子层面重塑面部骨骼与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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