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纸人嫌弃的看了一眼，扫视了一圈之后，正准备离开，却不料被那个女孩拧了起来。
天真邪肆的声音在上方响起：“你是个什么鬼啊？”
小纸人微微颤颤的抬头，正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。
那眼睛不算大，嵌在胖乎乎的脸上像是缝着一条线似的。
她的眸子很淡，微弱的灯光下映不出任何东西。
女孩的嘴角还挂着肉屑，说话时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，熏得小纸人差点从它那张薄薄的纸脸里呕出点什么来。
当然，它什么都吐不出，只是本能的感到反胃恶心，很想吐。
“我……我是个纸人。”它没有鼻子，但死死的憋着气，老老实实回答。
女孩歪着头打量它，那只捏着它后颈的手纹丝不动，力气大得出奇。
小纸人感觉自己薄薄的身体快要被捏出褶皱来了，它拼命扑腾了几下小腿腿，完全没用，挣扎不开。
“纸人？”女孩重复了一遍，忽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，齿缝间塞满了暗红色的肉丝，馋涎欲滴的看着它：“纸人好不好吃？”
“不，不，不好吃的，干巴巴的，一点味道都没有啊！！！！”小纸人语速紧张得非常快，深怕说的慢一点就被她塞进嘴巴里。
“但是你身上的气味好特别啊，和神树奶奶身上的味道一样一样的。”女孩凑近了，鼻子不停耸动的嗅着纸人身上的气味。
“神树奶奶？”小纸人心里一紧，尽管非常害怕，但还是想问道：“小姐姐，你说的神树奶奶是那边的那棵大树吗？”
“嗯，神树奶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说着，女孩突然有点失落的放开了小纸人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说道：“可是她不喜欢我，她只喜欢沈子菁，每次庙会神树奶奶都说让沈子菁离开村子去外面上学，可我们是女孩子啊，爸爸不让我们离开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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