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出现在右手！而那盘旋长啸的金龙，也如被召唤一般腾空而上盘绕在了谢尘的左臂！
刀与龙，竟然在这一刻与谢尘的神魂完美融合！是谢尘在掌控着龙魂与刀魂！
“你、你竟然能够融合两种不同的神魂？！你到底是谁？！难道你是……”饕餮凶兽忍着剧痛，瞳孔微微缩了缩，说出了一个压在他心底的词：“难道你是人皇？！”
人皇？！谢尘猛然想到了曾经在药师大会上所见过的人皇贵胄，随后微微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我不是人皇，我只是一个人类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，混沌中除了人皇之外哪里还有什么纯粹的人类？！现在所谓的人类都是半人半灵的怪胎！他们只能与本命灵平等共存，而根本不能掌控！你绝对是人皇！”饕餮似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顷刻颠覆，任它想破头也无法想出，混沌中除了人皇之外，还有什么人能够凌驾于本命灵之上！
听到此话，谢尘也不禁微微动摇了一下。人皇到底是什么？混沌中的人类又到底是什么？！
但这疑惑只是一闪而逝，谢尘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收服饕餮！
“饕餮，现在的一切你都已经看到了。事实便是如此，我不是什么神兽，也不是你口中所谓的半人半灵！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，生或死！”
生或死！饕餮沉默了，它活了这么多年，又如何愿意去死？谢尘虽然不是神兽族群，但却很可能是人皇！难道自己甘愿臣服于人皇？！
刀主领域的吸收更加迅速，饕餮身上的痛苦越来越强烈！
半晌之后，饕餮终于再次虚弱的开口，“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？若是没得到我满意的答案，我宁死！”
“说吧。”谢尘眼眉挑了挑，说道。
“既然你是人皇，那你便告诉我，天道究竟是什么！”饕餮犹豫了一下，终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。
谢尘并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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