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鬼？”朔月忍不住趴在桌上，压低了声音问十殿，“我小师哥咋就变成这鸟样了？！”
谢九云翘着兰花指问：“喂，刚刚小羊指着我们的时候是这样吧？是这样吧？是这样吧！这是兰花指不？！”
“是！”众人异口同声。
谢九云哀呼：“完了，我的小绵羊一去不复返了~！”
十殿微笑：“我都叫苏扬赶紧自拍一张了，哪怕是是45度角、哪怕是美颜PS，那都是他，对不？结果他没拍，从此以后，苏扬的样子只能铭记在我们心里面了！~\(≧▽≦)/~”
朔月(⊙﹏⊙)b：“十殿，我小师哥还能回来么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十殿的笑容讳莫如深。
朔月（=3=）：“不回来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我喜欢现在的苏扬！”辰旭咬着糖醋炸鱼，如是说。
所有人都盯着他面前的两碟鱼，都默了。
收买一个吃货，就是如此简单。
“小羊会死吗？”阿城担忧地问，“我说的是真正的死亡。”
十殿笑笑，说：“如果是别人，可能会被自己给吓死，但是我想以苏扬那强大的心理素质，应该死不了吧？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“小师哥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朔月问。
十殿笑了笑，说：“你们人类之中，不是流行着一个传说吗？相传人体的器官是拥有本体记忆的，即便是移植到了其他人的身体里，那些器官的‘记忆’就会在他人的体内复苏过来，令那人的表现不自觉地会出现器官捐赠者自己的生活习惯，又或者是脑子里面多出一些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，而是其他人的记忆。于是移植者通常会有一种错觉，觉得自己变得不再像是自己了。受不了这种‘错觉’的折磨的人，一般会选择终结自己的生命——这种在移植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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