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，请问你是刘朔月刘女士吗？”
冷清的接待室内，一位打扮精明干练的女子端端正正地坐着，用最专业、最温柔的态度，和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说。
朔月面色严肃：“嗯。”
“请问您平日里面对您的家人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是……什么程度？”
“就是还好。”朔月板着脸回答，她不喜欢这个女人质疑自己的语气，那仿佛在质疑她对她的家人很不好。
其实，也还好。
虽然平常很不想承认他们是自己的家人，但是白三叶那比自己儿子还要更年轻的老头、一个整天就知道挖僵尸的光头、还有一个邪恶的小弟弟……就算他们坑如狗、蠢如猪，她也没有嫌弃过他们啊！
朔月无语地想。
女子继续问道：“请问一下，您能详细点儿说明‘好’到什么程度吗？”
朔月严肃脸：“那你心目中想要确定别人家的‘好’到什么程度的界限又在哪里呢？我觉得我对我家人还好，但是谁知道你心目中对待这条界限的判定程度在什么地方呢？我最近家里面出了点儿麻烦，心情很不好，没有心情、也没有闲工夫和你磨叽那么多，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什么吧，如果不说，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？”
“呃，等等！”女子着急了，不敢再继续用她那专业的态度，继续详细地询问下去了，她把一张照片递给朔月，说道：“您来确认一下，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您的家人？”
朔月低头一看。
当她看到照片上的人的时候，她沉默了。
昏暗的室内，三个老头披着小毛毯，聚拢在小火炉旁边，笑呵呵地嗑瓜子——没错，这就是照片上的内容，而这三个老头不是别人，正是刚刚变成老人的阿城、谢九云、苏扬三人！
“……”你让她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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